玛丽不高兴了:“你向着他干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背地里给我取了什么绰号,嘴巴那么刻薄,活该吐鼻涕虫。”

我突然想起重生后我和她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去年的魁地奇比赛上,玛丽说了我句什么,秋也是这么制止她的,那时谁都没预料到我们即将成为朋友。

玛丽不爽得问:“安妮,你笑什么?”

我如实相告,忍不住调侃:“当初你对我的印象比罗恩要糟糕吧,现在呢,我们是不是朋友?”

玛丽被我噎住,说不出不是,也不愿说是,憋了半天,抱起桌上的作业跺脚跑开。

玛丽走后,我靠近秋,偷偷在四周立下闭耳塞听:“之前在邓布利多教授那看的那页纸,你还带在身边吗?”

秋摇头:“我交给邓布利多教授保管了。怎么了?”

日子一直无波无澜,要不是德拉科闹这一出,我都快要以为自己生活在一个轻松写意的校园里,斯内普对我的摄神取念也只是他吃饱了撑的课外辅导。完全忘记潜伏在这些表象下的危机四伏,而且今年的危机还是会四处爬行的那种。

我叹了口气,问“密室是不是快要被打开了?”

秋点头:“第一个受害者是洛丽丝夫人,在万圣节。”

“trick or treat,”我苦笑,“有点讽刺。”

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古老巨兽即将从漫长的沉眠中苏醒,吐着信子蛰伏在黑暗中,一次次卷起腥风血雨,又悄然离开。我和秋知晓这一切,却只能隐没在人人自危的浪潮里冷眼旁观。

“这学期还是不要让玛丽落单比较好。”秋有些担心,“虽说被石化的名单上没有她,但多了我们这两个不确定因素,谁知道会不会带来什么蝴蝶效应。”

我点点头,犹豫着开口:“万圣那天,哈利出现在案发现场,又没有帮他摆脱嫌疑的人证。你说,如果这回我们帮他一把,让他少听些流言蜚语,会对未来产生什么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