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黄昏并不很热,风从禁林沙沙吹向城堡,隐隐沁出清凉。大家三五成群,或站或坐,边吃边聊,派对的发起人秋像只花蝴蝶在人群中翩然来回。
玛丽捏着喝空的罐装可乐气呼呼坐在我身边,宛若一只蓄势待发的炮仗。我不露痕迹得把座位往旁边挪了挪,眼观鼻,鼻观心,盯着盘里的烤蘑菇。
“喂,你都不生气吗?”玛丽牌小爆竹终于炸了。
“嗯?”我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漫不经心得用叉子轻轻拨弄圆鼓鼓的蘑菇,让它们原地打转。
“秋的朋友那么多,我们巴巴坐在这里看她围着别人转,正常人都会感觉到别扭吧?”玛丽牌小爆竹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我抬起头,正想安慰两句,余光瞥见一抹红色飘了过来,想说的话噎在喉间。
“嗨,安妮。”
“……嗨,乔治。”
乔治吹了声口哨,扭头抛给身后的弗雷德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转回来继续我们之间的对话:“你的蘑菇是在哪里拿的?”
“什么?”
“蘑菇,”他伸手指了指我盘里的蘑菇,重复,“哪里拿的?”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没印象了,自打双胞胎登场,我的脑内就在一直循环秋之前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