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即将因为性格怪异被人明里暗里得讽刺成疯丫头,好在若干年后,这个称号会因为她而变得酷起来。
开学典礼结束,我和秋、玛丽跟随人流回寝室。路上,玛丽压着声音告诉我们:“我听说,哈利和罗恩因为开了一辆麻瓜改造的车飞来学校要被开除了!”
秋与我对视一眼,摆摆手:“夸张了啊。”
玛丽嗤笑:“说得好像你是当事人一样。”
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笃定,秋眨眨眼,淡定得说:“没有啦,我只是觉得邓布利多那么喜欢哈利,不会开除他的,不信我们打赌。”
不愧是能随心所欲玩转大脑封闭术的女人,我在心里默默给她颁了座影后奖杯。
新的学期,好像没什么不同,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魔法史课,每当宾斯教授提到霍格沃兹四巨头的相关信息,我总能从昏昏欲睡中惊醒,恨不得把他的只言片语掰开揉碎了去解读,只为推测出更多关于斯莱特林蛇佬腔和拉文克劳皇冠的信息。
草药课,我一边带着耳机给曼德拉草疏苗,一边在心中温习把它们做成解除石化药剂的流程。
变形课,我会先观察分配到的蜘蛛有没有异常或是想要逃跑,再完成课堂任务,把它们变成纽扣。
以前上课,只想着毕业上班混吃等死。现在,好像每堂课都带着艰巨的任务。
尤其是魔药课,课堂上我既要熬制课堂上要求完成的药剂,还要提防斯内普教授随时随地的摄神取念。
坩埚爆沸,摄神取念。
称重到达最后0001g的关键时刻,摄神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