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教授让我晚上练习清空大脑,但每次训练完,我……都会做梦。”
秋开始吭哧吭哧啃蛋筒:“斯内普教授的方法是不是有问题啊?哈利每次上完课也是噩梦连连。”
我有些尴尬:“不是,我是做那种梦……”
梦里多欢愉,醒来时就多落寞。
“哪种梦?”茱莉娅突然凑过来问。
“是我理解的那种气息交融的,贴身的--”秋接收到我的眼神警告,轻咳一声,“近身肉搏术,一定是斯内普教授给你姐的压力太大,搞得她想丢掉魔杖直接ko他。”
过了一会,秋又凑过来悄悄问我:“梦里某人有右耳朵吗?”
我瞪大眼睛:“疯了吧,有右耳朵的那位现在才十五岁。”
空气燥热起来,我把杯中融化得差不多的西瓜冰一口闷下:“茱莉亚,陪我去买点魔法胶带。”
秋眨眨眼,用纸巾擦去嘴角的蛋筒碎屑:“真是--”
后半句她故意没发出声:
--真是好大嫂。
……这个人好烦哦。
夏天的炎热尚未缓解,暑期已经达尾声。史蒂芬的葡萄最终也没有在藤蔓上待到成熟,一夜风雨便悉数落尽,乐坏困在下面的地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