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洛教授竟然是神秘人的手下,他给我们上课的时候神秘人就长在他后脑勺上!
怪不得秋·张一直告诫我要远离禁林,为了维持神秘人的生命,奇诺教授需要不断潜入那里偷盗独角兽的血。上次若不是秋·张反应得快,我很可能永远消失在禁林深处,即使被发现,也只会被认为是违反校规自食恶果。试想在霍格沃兹还有哪里比禁林更适合作为抛尸的地点?
想到这,我惊出一身冷汗。
“关于奇诺教授,我很抱歉,是我没有做好调查。”邓布利多察觉到我停留的目光,“如果这让你对我产生了质疑-”
“我从没有怪过你,邓布利多教授。”我抬起头,努力在发颤的声线中传达出我的郑重。
不管是现在,还是十七年后,没有人能否认邓布利多的伟大,他的无私奉献,他的殚精竭虑。
这位老人并不是全知全能的梅林,他的事迹太过耀眼,让我们忽略了他不过是以血肉之躯撑起魔法界希望的孤寡老人。
咳,对不起,孤寡二字用力过猛。
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觉,邓布利多的白胡子轻轻颤了颤,然后很快恢复了镇定:
“谢谢你的理解……我和秋·张有个计划正在商讨,除此之外,我想-。”
这就是秋·张刚刚所说的,主动去制造一场小风暴吗?
虽然已经被她说动,但谈到改变,心底还是本能得抗拒:“我想我帮不上什么忙……当然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请尽管吩咐。不过最好不要告诉我细节,我的大脑封闭术学得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