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秋·张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没头没尾的丢下这三个字,颓丧得把盘子里剩余的火腿芝士可丽饼扫进肚子。
玛丽埃塔·艾克莫端着吃到一半的炒蛋,不情愿得从长桌另一头跟过来,瞪了她一眼。
秋·张没有注意到艾克莫的小情绪,看了看我这边分布的菜肴,给自己拿了份花生酱果冻三明治,继续倾吐:“他们昨晚把小东西封在木板箱里,我什么都没看到。”
哦,原来是在说昨晚她隐身去天台看龙的后续。
艾克莫有些炸毛:“你要庆幸你自己没被逮到,你知道你昨天晚上违反了多少条校规吗?格兰芬多可是为此扣了整整一百五十分!”
一百五十分不是个小数目,我依稀记得十七年前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原来是为了把龙送走出去。
艾克莫见我神游天外以为我不知情,翻了个白眼:“还没人和你说吗?波特,格兰杰还有隆巴顿因为宵禁后还在外面游荡,一人被扣了五十分。”
这个确实没人和我说过。
我不在意得耸耸肩,指了指旁边的空座:“你看我周围像是有人的样子吗?”
显而易见,无论十七年前还是现在,我都是学校八卦的绝缘体。
秋·张将手里的三明治吃完,又拿了一碗龙虾汤润嗓:“说起来,好像每次你都是一个人吃饭。”
艾克莫吃完最后一口炒蛋,用叉子敲了敲空碟边缘,当着我的面直言不讳:“所以我说她这个人难搞啊,都没有朋友的。”
同寝为友,是霍格沃兹最普遍的现象,我初入学便被同寝的其余三人排斥在外,别人只会觉得是我有问题,以拉文克劳彼此间的骄傲与自矜,我很难再融入其他小团体。
更何况,在教训过克里斯汀之后,也不知道谣言把我妖魔化至各种程度,身后的指指点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远离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