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你能欺负到我?”
以前,我确实被她的冷暴力中伤,不断否定自己,怀疑别人,离群索居变得孤僻。
现在的我,只是懒得计较。
某人说我像条冬眠的蛇,很多时候不是没能力反击,而是懒得反击。
我觉得他说得对。
我失去和克里斯汀继续拖拉下去的耐心,准备速战速决:“你昨天在长桌说的那番话,我很不喜欢。以后我们的恩怨,也不要牵扯到其他人。”
短暂的安静过后,克里斯汀咬牙说:“好,现在你可以让这些恶心的东西消失了吧?”
我笑了:“没这个必要。”
在她再次发飙鬼叫前,我去角落捡起地上的镜子碎片丢进床幔:“它们已经消失了。”
乔治说得对,控制在三分钟内,才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去盥洗室取出指路怀表,扔进床头抽屉上锁,顺便提醒:“这次是三分钟消失,下次可能就是三个月。不过只要记住我刚刚说的话,我们就井水不犯河水。”
庞弗雷夫人或许能在三秒内让痘痘通通消失,但是校医室最藏不住的就是秘密,去校医室的路上也绝不会空无一人,以克里斯汀好面子的个性,这道题她知道最优解。
说完该说的,我走出寝室,与姗姗来迟的朱莉擦身而过,寝室里隐约传出啜泣声。
朱莉惊讶得看我一眼,没说什么,匆匆走了进去。
霍格沃兹的学生自有一套我所不知道的消息传递途径,相信这件事很快就能传开。等到明天早晨,他们都会知道:
那个拉文克劳的小麻瓜贩子,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