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低声安抚:“当然可以,冷静、冷静。”

赫敏反应过来,缩了缩脖子,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平斯夫人的身影,松了口气,悄声说:“谢谢你。”

看着她两颊因兴奋染上红晕,以及难以掩饰的喜悦目光,我再次感到新奇,十七年后的格兰杰从来不会这么沉不住气,也很少见到她这么小女孩的神态。

真好,本来就是花一样的年纪。

没过几天,我又在图书馆偶遇赫敏,这次她身边罕见得坐着罗恩,两人低声讨论着什么,我路过的时候罗恩正好抬起头,与我视线相触。

我朝他笑笑,打算继续走我的路,却被他拦住:“怀特,明天有哈利的比赛,你会去看吗?”

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魁地奇,格兰芬多对哪个学院来着?

我对魁地奇是真的不上心,某人经常嘲笑我看球赛只能认出击球手-因为他们手里拿着球棒。他的话有些夸张,我起码还能再认出一个守门员。

不过,我确实对魁地奇一点兴趣也没有,虽然陪某人看过不少,但大部分都是看到一半睡着,能清醒从头看到尾的比赛很少,还要归功于球场上优秀找球手的速战速决。

只是看到罗恩亮闪闪的眼睛,拒绝的话到嘴边鬼使神差变成了同意。

“就这么说定了。”罗恩兴冲冲得说完,继续低头和赫敏讨论。

见他们煞有介事的样子,我忍不住扫了眼他们桌上的笔记,锁腿咒……结合前两天德拉科对纳威的所作所为,他们这是要报复回去吗?

只是……

“罗恩,你这条咒语好像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