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有猫头鹰飞进来,把他们遗落在家里的东西丢在长桌上。按照惯例,早上的猫头鹰雨应该更加壮观。

我独自坐在角落里,吃着手边的烤牛排佐荷兰豆和油炸小土豆。

叉子叉向小土豆时滑了一下,小土豆化身小炮弹,往对面斜斜飞射。与此同时,对面的空位上闪出一道人影。

土豆像是撞上无形的屏障,反弹回来。势头强劲,我几乎是本能得掏出魔杖:

“盔甲护身。”

于是,土豆半路折返。

“土豆飞来。”

弗雷德拿了个空碗把朝他飞去的土豆扣住:“你们在打乒乓嘛?”

我没忍住笑了。

乔治随性得晃了晃手中魔杖,说:“看来怀特小姐是真的不想和我们待一起。”

“没有没有,我刚刚只是不小心,而且也没看到你们过来。”我连忙解释,为表诚意又说,“叫我安妮就好。”

乔治从善如流:“那么,安妮,下午见。”

哪里见?几点见?见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发问,伍德便一阵风似得从格兰芬多的餐桌那头刮过来,把双胞胎卷去训练魁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