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饼干,看看他,又看看f,不放心得问:“这个吃了不会让人变成金丝雀吧?”

f笑出声:“当然不会,不过你的想法很有趣。”

g摸摸下巴:“一个高阶的变形术应该就能实现,不过目前我们还没学到那里。”

意识到说错话,我假装忙着低头拆饼干,不再发言。

只是-

我悄悄抬起头,偷瞄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双胞胎,在一旁作无语状的罗恩,以及哈利看向韦斯莱兄弟相处时藏不住的艳羡,忍不住想到以后他们的境遇……

如果这不是梦,一切洗牌重来,渺小如我,可不可以挥动蝴蝶的翅膀做些改变呢?

只不过蝴蝶在挥翅膀时,谁也无法预料到它所煽动的是润物细无声的春雨,还是象征着毁灭的风暴。

七年后虽然损失惨重,但到底是我们赢了,万一我的轻举妄动,造成了更糟糕的局面呢?

还是……算了吧,敌不动我不动。

于是,思绪须臾间千回百转,未来几度明灭翻覆,终止于一句算了。

吃过药,我与哈利他们分道扬镳。

走在恢宏的城堡内,我只觉得意兴阑珊。漫无目的在冷清的长廊里晃悠,不知不觉来到图书馆。

学生时代我几乎把自己泡在了图书馆,回答不上门禁问题的时候,我也会来这里发呆。

看着高耸入顶的木质书架,我不由得想,如果某人在身边,他会希望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