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个人认为指路怀表不会太好使,建议你拿着玩玩就好,别太依赖它。
」
我将这封信反复读了三遍,心情有些复杂。
鲍勃在我六岁时因公殉职,当时他和艾尔莎的女儿茱莉娅才两岁,而艾尔莎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等待降生。
孩子出生后,艾尔莎以鲍勃的名字命名这个呱呱坠地的小生命,想用这种方式让小家伙记住他素未谋面的爸爸。
家里有三个孩子要照顾,艾尔莎不能出去工作。当时我也年幼,帮不上什么忙。幸好我继承了我那濒临破产的家族开在古灵阁的账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节衣缩食,靠着账户上的钱和鲍勃的抚恤金捱过一年又一年寒冬。
艾尔莎一直很坚强,只是抚养三个孩子的重担一下子落到她身上,她默默扛了很久,久到我习以为常,忘记这该是多么辛苦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半夜,我起床上厕所,撞见艾尔莎捧着茶杯靠在窗边发呆。月光照在她金色的卷发和白里透红的脸蛋上,很美。
夜很凉,艾尔莎这么漂亮,这么年轻,不该只有茶杯里那一点点温暖。
所以当艾尔莎紧张的问我们如果有一个叔叔想加入这个家庭,我们能不能接受的时候,我是举双手赞成的,鲍勃还小,什么也不懂,在女人堆里长大的他,对于家里能有个雄性陪他玩非常兴奋。只有茱莉娅,眼神充满戒备。
也许善良的人总是相互吸引,史蒂芬来家里做了几回客,茱莉娅的态度就明显软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