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挺好的,你好像几年过去没什么变化啊…”魏丰锐凑得更近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魏丰锐的脸偏到一边,脸颊上迅速浮现一个红印。

他缓缓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你打我?”

游临归趁机挣脱他的箝制,迅速站起身,用另一只手给他另一边脸颊也来上一巴掌。

“我都说了让你放开放开,弄疼我了。”他无语地转了转酸痛的手腕。

“哈。”魏丰锐捂着又烫又痛的脸蛋,顶了顶腮,“我怎么感觉这画面似曾相识呢。”

“似曾相识?似曾相识就对了。”游临归说道,“那天晚上你喝醉酒亲我脸的时候也被我打了。”

多亏家里人教的防身术,游临归本来以为他一个男人应该用不上,结果疯狂打他的脸。

魏丰锐突然愣了,大声说:“你不是说是我太醉了摔地上了吗?!”

“你想得挺美!”游临归回怼,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大学时期,他和魏丰锐一直是舍友关系。

四人间的宿舍因为两个学长大三实习大四毕业而变得十分宽敞,后来也没再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