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临归抱着相机望向一溜烟人影全无的远方,心里涌起一阵莫名其妙。

他无奈摇摇头,举起红色的徕卡拍立得,来回观察,突如其来有新的想法。

——

夜的暮色倾倒天穹,电话最后还是没打成。

游临归一回到家就开始疯狂打喷嚏,身体也莫名地像灌铅一样沉重,几乎是拖着精神气往与浴缸里一坐。

温热的洗澡水扑在光洁的身体,游临归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从浴室出来,他的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到锁骨,又沿着胸膛滚落。

他随手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擦,却感觉手臂异常难以提起。

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阿嚏!”

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心里暗叫不好。

游临归拖着脚步走向卧室,每走一步都感觉头更晕一分,勉强吹干头发,吃了感冒药,看了看手机里的时间。

19:25。

还早。

他一头栽进柔软的床褥。

“就躺五分钟…”游临归对自己说,眼皮却没再抬起来过,甚至打起小鼾。

床头柜上静静竖着一杯温热水,和空了两粒的感冒药铝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