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临归闻言,很是意外:“你知道呀?这确实是架构支撑法在花艺中的应用。看来你平时不只是观鸟,还喜欢看插花。”

“呃,对,对啊,只是偶尔看看,”魏丰羽心里咯噔一下,嘴硬回应,又怕游临归再问点什么专业性的问题,有些慌张地指着桌放在透明保温箱的花材,转移话题,“这些花都要用上吗?”

“不一定。”

游临归想了下,他呈递的方案里有很多设计,但一来到会议室看了看这的布局,不太能将所有的方案都用上。

单株的石斛兰被游临归从保温箱里拿出,黄绿色的花朵配上翠绿的树叶更显雅致,他插在剩下的空隙里,第一个插花便完成了。

整体简约不失单调,菖蒲叶清新的草本香中和石斛兰浓郁的味道,摆在会议桌的正中央不仅散香还能驱蚊。

“好厉害!”魏丰羽发自肺腑,脱口而出。

他盯着那个简单的花艺作品,菖蒲叶像一把把小剑般挺拔舒展,石斛兰优雅垂首,明明只是几株植物,却在游临归手里变成了有生命力的艺术品。

魏丰羽不由地想到大学时期的那节讲‘中式美学’的选修课,‘清、雅、素'在此刻有了具象化。

第11章

游临归陆续拿了几个圆口小花瓶,修长的手指在花材间灵活穿梭。

他先取了三支淡紫色的洋橘梗,斜剪茎部后插入左侧瓶中,又选了两枝白色小苍兰点缀其间。

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千百遍一般娴熟。

魏丰羽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双在花叶间飞舞的手。

游临归的指尖沾上了露水,看得他有点口干舌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双手…如果攀附在他的身体上…

指尖带着凉意,轻轻滑过他的锁骨,顺着肌肤的纹理滑下,指节微屈,没入他的发间,力道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的头皮,让他不自觉地仰起脖颈,掌心的薄茧蹭过他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