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变化可能是大学时期的游哥是栗色顺毛,显得十分乖巧可爱。

魏丰羽将那些照片都裁剪保留了游临归一个人,建了一个私密的相册存放在里面。

看文档看累的时候拿出来欣赏一下,打打鸡血。

虽然没查到游哥和他哥聊天记录里说的‘那件事’,但总归这一番‘查阅’也不算毫无收获。

“滴滴——”

魏丰羽正欣赏着照片,内线电话响起,他不耐烦地拿起听筒:“怎么?”

助理说:“预约的花艺师到了,已经开始在会议室布置。”

“知道了知道了!”魏丰羽没好气地挂断。

花艺师…他又不懂插花,非得要看着吗?

但一想到魏丰琳那冻死人的眼神…

魏丰羽打了个寒颤,认命地拿起那份今早才接到的‘花艺方案'夹在腋窝下,插着兜低压压地推开会议室的门。

他带着满身的反骨,烦躁地说:“喂,你就是那个花艺师——”

说话声戛然而止。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湛蓝的天际线,会议室内没有开灯,有些昏沉,那人背对着门口,穿了一件简单的棉质t恤,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截白暂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