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他立马拿起手机,看到消息那一刻直挺的肩膀耸拉下来,是李叔的消息,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出发过来。

【归临游:现在出发。】

花店距离景区不算特别远,游临归背上一个斜挎包,带好头盔,骑着'小绵羊'驰行二十分钟后,便稳稳停在花店面前。

和普通的花店大同小异,门口摆放着各种颜色、各种类型的花朵,花盆从门口一直延伸到门内,望不到尽头。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这门口的花每日一换,却香得腻人,总是招惹蜜蜂。

“李叔,”游临归走进花店,只见到一位微胖的女士摆弄着陶盆里的洋橘梗,“婶子,好久不见。”

李婶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摘下手套,笑脸盈盈招呼游临归,已然看不出两年前是个中度抑郁症患者。

“临归来啦?坐,”李婶拉着他的臂膀将他往前台的小圆凳上一按,声音嘹喨向后方叫喊,“欧哥哥!临归来了,快点把剩下材料放车上!”

“来咯来咯!”李叔拿着一个帆布袋子,装住一些七七八八的工具,往停在花店门口的面包车后尾箱一放,擦着手回来。

李叔拿了个塑料杯打了温水放在游临归面前,淳朴一笑:“临归,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你那几个插花的方案还有那草图,啧啧啧,太绝了!比风岱还要行!”

游临归道谢后接过塑料杯,谦虚道:“李叔,您太抬举我了,我还嫩着呢。”

“你看你看,谦虚吧,我就稀罕你这性子,”李叔说,也给自己打了杯水一饮而尽,对着李婶感叹,“真不知道风岱那疯小子怎么能养出这么文静的儿子,啧啧啧,稀奇。”

“就你会在背后蛐蛐,”李婶拍了他的肩膀,叫他注意点,别在人家儿子面前说个不是,“时间差不多了,人还等着花呢,插花也要时间,别聊天耽误临归吃午饭。”

游临归看着李欧两口子交互,也跟着附和一句:“婶子,我小爸的性格我都懂的,不怪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