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晕…”魏丰羽的声音闷在纸巾后面。
“那就好。”游临归收回手,拖着他坐在沙发上,“你脖子后面的冰袋自己压着哈,要是有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魏丰羽咕哝:“可能是没休息好。”
他的声音很小,但此刻二人贴的很近,游临归还是不可避免地听到了。
“没休息好?那你要不要上去睡一会儿。”
“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他说。
“啊?”游临归被魏丰羽的话惊得瞳孔微微放大,怕自己听错,又重新确认了一遍,“你,你要和我一起睡觉?”
还有他的事情啊?
“嗯,嗯?”魏丰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耳尖 “腾” 地红透,支支吾吾,急中生智,“游,游哥,我把你当成我哥了!我不是要和你睡觉,我是想和我哥睡觉。呸,我是说,我想睡觉。对,我想睡觉!”
魏丰羽越描越黑,最后羞耻得把挂在裤袋上的墨镜往脸上一扣,撇着个嘴,侧着身子,蜷在角落,不再说话。
游临归看着他这幅鸵鸟模样,喉间忍不住溢出声轻笑。
“二楼第二间客房有加湿器,我带你去?”
“不去。”魏丰羽闷声拒绝,声音从指缝里奇稀碎漏出,“丢死人了…”
“丢什么人呀,”游临归安慰地拍拍他的大腿,“兄弟情难得可贵,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们感情好得出乎意料。”
作为独生子的他,唯一能体会到有弟弟妹妹的痛苦与快乐估计是附近的小学集体出游的时候。
游临归的手掌隔着牛仔裤传来温度,魏丰羽的肌肉瞬间绷紧,连带着沙发都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摸他大腿?
魏丰羽默不作声地把腿收了收,说:“游哥,别打趣我,你去忙你的,我要一个人静静。”
“好吧,那你真的不要睡会儿?”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