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不信你,”游临归往他怀里塞了一个喷壶,低声说道:“小元姐是专业雀士,去年在市集老年组比赛中拿了冠军。我是怕你输的太惨。不如和我一块给葡萄藤上药,等他们打尽兴了再来,好吗?”

“我——”魏丰羽刚想说他打麻将也不差,顿然反应过来游临归好像在维护他,耳尖立马红了,但拉不下面子,嘟嘟囔囔:“可是…”

“陪我一起给葡萄喷药,好不好?”游临归眨了眨眼,尾音还带着若有若无撒娇的鈎子。

靠北!游哥在向我撒娇吗?!

魏丰羽立马捂住鼻子,眼神飘忽,结结巴巴:“啊,嗯,好,好。”

他抱着喷壶,晕乎乎地跟在游临归身后。

阳光透过树的缝隙,毫不留情地洒在他粉色的发丝。魏丰羽盯着他光洁的脖颈,喉咙紧了紧。

想,想摸…

“喏,口罩。”游临归转过身,递给他。

魏丰羽放空地接过,指尖相触的瞬间,他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口罩掉在了地上。

“对、对不起!”他慌忙弯腰去捡,脑袋‘咚’地撞上了游临归的下巴。

“嘶——”游临归捂着下巴后退两步。

魏丰羽急得手足无措:“游哥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他伸手想碰又不敢碰。

游临归捂着下巴,看他慌张的神色,突然笑出声,下巴上的痛感也微微散了去:“你紧张什么,喷药又不是上战场。”

“我…”魏丰羽耳根发烫,胡乱把口罩往脸上套,结果戴反了,耳挂绳勒得耳朵生疼。

游临归摇摇头,这口罩确实正反有点像,他伸手帮他调整口罩,指尖轻轻擦过魏丰羽的耳廓:“这样才对。”

魏丰羽僵在原地,隔着薄薄的口罩,能感受到游临归呼吸时温热的气息。他盯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睫毛,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靠北,游哥皮肤好好,想摸。

他身上好香。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