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临归弯起好看的眉眼,拿起放在一旁的长杆,轻而易举地勾开笼门。
虎皮鹦鹉兴高采烈地又扑棱下蓝白渐变的翅膀,羽毛快活地炸开,从高处一跃而下,鸟爪准确地勾在青年的肩头,白色的小脑袋亲昵蹭他的脖颈。
游临归哆嗦了下,喉咙震动时带着笑意,“小羽毛,蹭得那么用力是怕我感受不到你的喜欢吗?”他的指节轻轻擦过它背部的蓝色绒毛:“好了,别撒娇,今天带你出去玩。”
“叽叽——”
小羽毛兴奋叽哇乱叫,飞在空中兴高采烈地转圈圈。
“不过,可别高兴的太早,”游临归话锋一转,透过窗户玻璃视线对准不远处五颜六色的葡萄盆栽,“看见了吗?再陪我处理完这些盆栽,奖励你最甜的葡萄吃。”
……
“哥们儿哟,你这鸟图怎么主体如奶油般化开,背景如刀锋般锐利啊,”带着草帽操着一口儿化音的大叔瞧了眼那相机里的照片,无情地嘲笑,“你这新手观鸟吧?还穿个浅裤头儿,刚下过雨这地全是土嘞,看看你的裤脚,脏得哟。”
魏丰羽烦闷地摸了摸右耳上的黑色耳钉,甩了甩沾了泥点子的裤腿: “大哥,你懂什么是观鸟吗?这是摄影新时尚,叫动态模糊!”
真是倒霉完了,穿个短裤都比现在好!
大叔哈哈大笑,拍拍魏丰羽的肩膀:“我只懂鸟,摄影那种东西我们小家庭哪玩的来哦,”大叔抬了下草帽,又瞧了眼他手上的相机:“看这银色的标志,大牌子嘞。”
“您懂鸟?”魏丰羽敏锐捕捉到关键词,指了指相机显示屏里模糊成一团的暗蓝色,堪堪只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那您知道这鸟什么品种吗?”
大叔抬了抬眼睛:“你看这圆不溜秋的像蓝莓似的团子,尾巴还橙红橙红的,准是红尾水鸲。”
“红尾水鸲?”魏丰羽连忙把相机放在一旁小板凳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电子版的《鸟类鉴赏大全》,“叔,是这只小肥鸟不?”
大叔眯了眯眼睛:“啊,对,对!就是这鸟,红尾水鸲,咱们这公园很多这种可爱的小鸟的。不过啊我虽然懂鸟,但不如我一朋友家的小孩懂,人家那可是高材生毕业的,都不用像你这样查数据,看个影子就知道是啥鸟,而且啊还是个特温柔的小孩,长得可俊了,那鸟呀蝴蝶呀都稀罕他,不开玩笑,有回啊我···”
“打住,打住,叔,这些琐事啊就别跟我讲了,我急着拍鸟!”魏丰羽抬手阻止,装模作样地把相机按在三脚架上,生怕他一个不注意就说个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