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下意识地又扫视了一圈全场,目光扫过那些妆容精致、笑语嫣然的来客,却总觉得少了什么,空落落的。
寸头男也收回了视线,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橙汁,低声道:“……我就说嘛,进场的时候好像还瞥见一眼,穿着件浅蓝色的小礼服,像只刚出窝的云雀,后来……好像真不见了。”
听见这处隐秘对话的所有人也都陷入了沉默。
来看盛颂桉的成人礼?
或许吧。
但更隐秘、更真实的心思,是知道祝棉一定会来,想看看他穿上正式礼服的样子,想听听他说话,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此刻主角的缺席变得无关紧要,真正让他们失落的是——那个像月光一样柔和安静的身影,也一同消失了。
盛颂桉拐跑了他们今晚最想见的风景。
“太子,呵呵……”寸头最终只是泄愤似的嘟囔了一句,将杯中残余的饮料一饮而尽,甜腻的果汁也压不住心底那股被捷足先登的、空荡荡的酸涩。
而季行宣告了事实后,重新换了一杯香槟,垂着眼,神色平静地坐上了最角落的一张沙发,静默半晌,而后拿出手机,缓慢地翻看着什么,眸色温柔又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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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被众人声讨与渴望的两位主角,正像挣脱了华丽牢笼的鸟儿,飞驰在远离喧嚣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