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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也是夏天,盛颂桉隔着栅栏疯狂大叫祝棉的名字,吓得他身上还穿着棉质睡裙就直接跑出了别墅,站在草坪上看见手脚仍然完好的男生,祝棉气得直接穿过铁栅栏缝隙给了盛颂桉一拳。

男生那时候已经比他长得高,微弯下腰,笨拙地给他提起被露水蹭湿的裙摆,侧过脸给他看新打的耳骨钉,小小的钻石闪着明亮的光。

祝棉杏眸睁得圆圆,看着他仍红肿的耳骨也不敢上手去碰,嘶了一声问他:“疼不疼啊?你怎么突然打了这个。”

盛颂桉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眸子,低声笑:“你昨天不是说觉得好看吗?”

祝棉愣住,随即想起两个人昨天窝在影音室里看电影的时候,他盯着男主角的耳骨钉随口说了一句好看,可惜自己的耳朵容易发炎不能打耳洞。

谁知道盛颂桉会把这句话也记在心里。

祝棉撩起垂到手背的衣袖,露出白皙细长的手臂,捧着盛颂桉的脸凑近了仔细看。

两个小孩隔着一面铁栅栏也难舍难分。

祝棉看着就疼,想了想,嘟起嘴轻轻吹了几下凉风。

毫无防备的盛颂桉浑身一震,喉结滚动,整个身子都被吹麻了半边。

“回去要做好消毒呀,不然容易增生的。”祝棉听见别墅里哥哥在叫他的名字,收回托着男生的手,一步三回头地叮嘱:“不要沾水哦!”

“好了。”祝棉收手,指尖不经意蹭过他滚烫的耳廓,“今晚别沾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