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路难得窘迫地“啊”了一声,下意识想缩回手擦一擦,又怕祝棉误会自己嫌弃,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祝棉见状,反而主动握紧了他的手指,仰头笑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杨路喉结滚动,低低“嗯”了一声,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扶上祝棉的腰侧,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什么珍宝。
“我、我带你跳。”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音乐从手机里缓缓流淌而出,是一首温柔的华尔兹。杨路的步伐很稳,带着祝棉在空旷的体育馆里旋转,光影交错间,两人的影子在地板上交叠又分开。
祝棉跟着他的节奏,仰头问:“你练了多久?”
杨路垂眸看他,目光专注:“一个月。”
“这么久?”
“嗯。”他低声应着,手指在祝棉腰间微微收紧,“……不想跳错。”
祝棉怔了怔,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杨路平时在球场上凶悍强势,第一次见面还想未被驯服的狼,甚至想找准机会击痛祝棉。然而此刻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到少年。他的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觉得被禁锢,又稳稳地托着他,让他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
“毕业舞会,为什么会来找我当舞伴呢?”祝棉轻声问,试图缓解两人之间逐渐升温的气氛。
杨路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回答:“……我想和你道歉。第一次见面,我还想和你玩脏的……”男生眉眼间满是懊恼,薄唇抿紧,“真的对不起,是我的错。”
祝棉一愣,他还真没想到这么久远的事也要来道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男生已经跟他道过两次歉了,他弯着眼睛大方道:“没关系,以后打球不要对别人也下黑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