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扣了扣男人掌心,随即被握紧,祝淮知道他要问什么,低声给他转述过去两天内发生的事情。
那晚祝棉跑出去之后众人惊慌失措地连忙起身去追,一起跑到走廊尽头却发现一套空空的无菌服倒地昏迷的祝棉。
谢寻瞬间双腿瘫软, 单手扶墙才站稳,没等他凑上前去,祝淮已经小心翼翼地将祝棉横抱起来, 男人神色已在崩溃边缘。
盛颂桉立刻掏出手机给自家医院打去电话让人做好准备, 出口声音却几乎发不出来, 狠狠清了清嗓才发得出声。
来不及思考李均去了哪里, 众人先将祝棉转移到了医院,然而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个遍,祝棉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人却怎么也叫不醒。
祝淮内心几近崩溃,然而面上极度冷静,只能从紧紧交握的双手才能看出男人内心极大波动。
心电监护仪的绿光在病房墙上投出阴影,祝淮握着弟弟的手抵在额前。少年腕间惯带的红绳被医疗腕带遮住,皮肤下淡青血管随着点滴节奏微微起伏。
“病人的脑电波出现异常波动。”郑川摘下医用口罩,指着监测屏上的波动,“他在快速眼动期,可能在……”男人难得迟疑,语带犹豫地开口:“做噩梦。”
然而病房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怀疑,他们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大。
盛颂桉一拳砸在墙上,桃花眼布满血丝:“那个狗屁意识不是清除了吗!”
陆景阳蜷在角落焦躁地揉头,卷毛乱得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鸟窝。
但与众人糟糕的猜测完全相反的是,祝棉并没有做可怖的噩梦,相反,陷入沉睡的他那时感觉身体被一团金色的光包裹,轻盈地浮在空中,从未有过的身心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