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对视了三秒,祝淮便惨然败下阵来。
男人扶握住腰的手掌收紧,祝棉清晰地感受到灼热温度,只听祝淮无奈低头:“宝宝,没有下一次。”
“嗯嗯。”祝棉亲上哥哥高挺的鼻梁,祝淮居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心。两人全然不在意车内还坐着另外三个男生。
一路上只听祝棉叽叽喳喳地说话,另外四个人却知道这是祝棉害怕的表现。他每次受惊之后,都会有一段一直说话的时间,像只可怜可爱的小鸟,仿佛一停下来就会被恐惧淹没。
祝淮和男生们不停应和着,哥哥时不时抬手捏捏他的耳垂,揉揉他的掌心,温柔地抚平祝棉内心的惊慌。
进了研究所,祝棉眼睛亮亮,他只知道自己穿的睡裙染料是研究所研发的,还不了解另外的主要内容,也从来没有问过祝淮,他觉得自己不是很能听得懂。
果然,让保镖将尤微带到实验室,李均站在祝棉身旁落后半步,低声为他详细介绍,祝棉很努力地在听,却只觉得知识从脑子里顺滑地流走了。
祝棉:“……”他歉意地弯眼看着李均,有点不好意思。
男人与刚刚的冷漠完全相反,低笑一声,大手抚过祝棉后脑勺,温声道:“没事。”真可爱。
几人换上无菌服进入实验室,巨大的透明罩正中央坐着尤微。
刘其带着谢寻后一步赶到。看清男生的瞬间,尤微面目扭曲一瞬。
他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却还是掩不住声音里的颤抖:“你们要做什么……?”
无人回答。连世界意识都像死了一般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