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怎么办,好想笑。
盛颂桉:“……”这辈子最不敢直视的就是大舅哥的眼睛。
男生蔫了,像只落水的小狗。
祝棉轻笑出声,也没管他,只是自顾自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说哥哥,哥哥到。
祝淮不知何时贴上祝棉后背,温热手心按在他蝴蝶骨,向他周围的人颔首,温声道:“你们好。”
祝淮在海城的地位已经与在场许多人的父辈平起平坐,甚至还要高出一头,这些二代们对于祝淮的招呼又惊又喜,祝棉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捏了捏胸口的蓝宝石胸针。
身后的男人拿过他手中的香槟,温声细语:“宝宝,还喝吗?”
拿走了不就是不让人喝的意思了吗。
祝棉轻轻挑眉,眼含笑意地看着祝淮把酒杯送到自己唇边,薄唇正好印上刚刚祝棉的唇印。
男人尝到杯中液体,动作微微一滞,随即眼中染上深深笑意。
香槟杯里装的根本不是香槟酒,是苹果汁兑气泡水。
怎么能这么可爱。
祝淮几乎忍不住想亲吻祝棉俏皮的眼睛了,他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只是低头吻了吻祝棉的发梢,柔声道:“玩得开心。”
男人向一旁众人致意,拿着祝棉与他一同喝过的香槟杯,转身离去。
在晚宴的另一侧,尤微站在角落,表情复杂。他的目光穿过人群,注视着正在与众人交谈的祝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