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棉打字的手一停,茫然地抬起头,“我也要去吗?”
祝淮失笑,看他懵懵的样子又觉得可爱,没忍住亲上他睫毛,惹得祝棉闭上眼,才道:“今年是集团主办,应该是要去的。”他沉吟一瞬,“实在不想去的话就不去了,让爸爸回来。”
祝棉:“……”好哥哥,坑爹真有一套,老父亲还在南半球呢。
他本来是不太喜欢抛头露面的非必要活动,然而他眉心一跳,心头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脱口而出道:“去。”
祝淮轻捏了捏他软软的脸颊肉,有点想含在嘴里咬一咬,还是忍住,“那周三中午让刘其去秀和接你。”
祝棉往哥哥怀里软软一贴,腻歪着拉长声音:“嗯!”
*
尤微窝在宿舍床上,盘腿坐着与世界意识对峙。
“下周三的慈善晚宴,我们怎么办?”尤微轻声问着。
黑光团绕着他飞了一圈,在尤微眼前凝聚成扭曲形状,祂的声音仍然高傲:“在祝淮酒里加这个。”药瓶骤然掉落在深色床单,尤微抓起查看,标签显示是强效安眠药。
“你疯了?这不可能。”尤微攥紧床单,“祝氏晚宴的酒水都要过三道安检。”
世界意识发出嗤笑,宿舍卧室白炽灯突然频闪。尤微的手机自动跳转到邮件界面,收件箱里躺着刚收到的晚宴侍应生排班表——他被安排在酒水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