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棉花惊呼一声,连忙捧着哥哥的脸,用力道:“那宝宝永远也不会食言的!”
时间没放过任何人和事。
曾经小棉花团一样的小人儿,现在出落成了翩翩少年,谁都看得见的耀眼。
祝淮看着眉眼精致的祝棉,声音低哑到像是掺了沙砾,他紧紧拥住怀中的人:“好。”
两人静静相拥,太阳探出云层洒下光热,晒得祝棉眯起眼,祝淮伸手拉过纱帘,将手机重新递到他眼前,低声道:“是在谈恋爱吗?”
祝棉舒气,轻快道:“还没有。”
还。没有。
祝淮垂下眼,长直睫毛打下阴影,被祝棉拨弄几下,也没出声。
纱帘被风掀起一角,祝棉挑选的钻石袖扣在阳光下折射出闪光。
男人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监控画面定格在盛颂桉翻越露台的瞬间。少年矫健的身影像把刀,将夜色劈成两半。
“那准备什么时候答应?”祝淮的嗓音裹着砂纸般的粗粝。他忽然想起昨夜掀开弟弟睡衣时,那些淡粉痕迹从锁骨蔓到腰窝,像场精心策划的入侵,与挑衅。
祝棉手指无意识缠上哥哥的领带,深沉的黑与柔亮的白对比鲜明,他轻声,有些苦恼:“他让我别答应他呢。”
他在哥哥怀里动了两下,双眸被水浸润过后更加明亮,“你说呢哥,我该什么时候答应他?”
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祝淮看见飘窗玻璃映出的模糊自己,眉眼间沉淀着某种近乎暴戾的阴郁。直到祝棉的指尖抚上他紧绷的下颌,温热的,带着熟悉的沐浴露香气。
祝淮喉结滚动,侧过脸不看他,心头一梗,简直是在让他亲手把弟弟打包好送出去。
“至少也要成年之后。”他低声道。
祝棉却唇角微扬,点头,小猫一般眯起眼睛,“我也觉得呢。”
祝淮不想跟他讨论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