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棉不免有些僵直。
那身上的痕迹呢,哥哥也看见了吗?
水珠都没来得及擦干,他连忙湿着双手就掀起下摆, 不害臊地对着镜子自己察看,发现过去一晚上的时间,那些痕迹已经变得极淡, 几乎看不出来,祝棉缓缓呼出一口气。
祝淮早就不在卧室, 大床的另一侧都变得冰凉,而这似乎也是第一次, 哥哥没有叫醒他就自己下了楼。
哥哥怎么了吗?
祝棉迟疑地下楼,刚慢吞吞地扶上一楼把手,抬眼就见大门处穿戴整齐的祝淮即将离开的高大背影。
“哥!”
祝棉三步并两步跳下楼梯,被这幅场景刺激得没反应过来,他只能拉着祝淮的袖口, 仰着脸,急促道:“你要去哪?!”
听见喊声的祝淮便立即回头,看见祝棉直接跳下楼梯心都颤个不停, 但男人还是没有说话。
他垂眸注视跑到身前的人, 只是抬手抚上他的脖颈, 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他耳后轻轻蹭了两下, 开口还是那副与他平常说话一般无二的温柔语调,他轻声道:“去公司。”
祝棉脑子已经不怎么转了,明明周末不去公司会一起待在家里,这不是他们心照不宣的规则吗?为什么突然要打破?
超出掌控范围的变化让祝棉开始有些焦虑,他执着地扯住哥哥的袖口,扬声道:“——不许!”
祝淮叹息,将单薄的人揽到身前,却没有抱住,只是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为什么不许呢?宝宝不许哥有自己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