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情面的话语让盛颂桉瞬间面色发白,唇抿得死紧。
祝棉还没说完,审判来到高潮时分,“更何况,那是我的亲哥哥。”
他手劲不小,捏着盛颂桉的双颊让他张嘴,在男生几乎面露绝望的时刻,慈悲地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凌迟。
祝棉俯首,柔软唇珠蹭过男生唇角,留下一点温热,他低声道:“我和祝淮,永远都不会做这种事,你明白吗。”
突如其来的吻让盛颂桉的瞳孔在昏暗中急剧收缩,扶在祝棉腰侧的手掌沁出汗意,掌心温度却烫得灼人。
祝棉把逆鳞掀开给盛颂桉看,是黑不见底的深渊,也是清澈无比的浅滩。
不知是谁的心跳震耳欲催,两个人之间离得太近,他忽然抓住祝棉要逃离的手腕,青色血管在指腹下突突跳动。祝棉轻笑出声,指尖戳上他紧绷的胸膛。
盛颂桉怎么不明白呢。
他恨祝棉被保护得密不透风,恨祝棉的爱给了许多人、自己的那份与别人没什么不同,恨他与男人一同在场的时候,祝棉的第一选择永远不是他。
他都明白。也不奢望改变。
只是似是而非的暧昧让他昏了头,明明自己已经告白,可祝棉还是那么坦荡,他又酸又涩,最后只恨自己不够资格拥有他。
那双桃花眼里溢出点点水光,盛颂桉像只斗败了的犬,低伏着身体,少见地坦白自己的脆弱与不甘,男生哽咽着,俊脸凑近祝棉挨挨蹭蹭,语言混乱:“多给我一点好吗。”多给一点特殊的爱,就当是我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