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穿着短裤,哥哥带着冰冷机械表的左手被祝棉夹在两腿中间,大腿软肉被硌出几道红痕。
粗粝指尖微微揉着发红的细嫩皮肉,祝淮只觉得表链连带自己的心都被捂热了。
他又俯首轻蹭了蹭祝棉耳尖,帮他把一缕黑发重新别回耳后,抬眼扫过祝棉顶在头顶的俏皮棉花发夹,眼神微暗,温声道:“宝宝有没有想哥哥?”
祝棉正低头研究着祝淮从苏黎世给他带回的一个纯手作八音盒,闻言仰头,正对上哥哥深沉的眼睛,他歪着头,唇边露出一点小小的笑,娇气又埋怨:“怎么能问这种话呢?我不是每天都在说想你嘛。”
祝淮低低笑了,下巴挨上他头顶,说话间胸膛震动,惹得祝棉也一阵酥麻,“不是宝宝身边有太多人了吗?嘴还这么甜,怎么知道是不是对谁都这么说?”
“哎,”祝棉轻轻啧了一声,眼尾挑起,泛了点不明不白的羞,他勾住祝淮一丝不苟的领带将男人扯下来,“你再这样说话,就下车自己走回家吧。”
原本一丝不苟的西装被祝棉弄乱,祝淮却笑起来,大掌包住祝棉的手拉到嘴边轻吻一下,绅士地赔礼道歉:“我的错。”
车子平稳行驶,从机场到市区内的祝淮公寓快要两个小时,祝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枕在哥哥结实的大腿上,揪住他的西装一角,眼神困倦:“我睡一会儿,刚刚飞机上没休息好。”
男人僵硬一瞬,随即立刻放松下来,扶着他的头,祝棉侧过脸,整张小脸都能埋在哥哥宽大的掌心里,嗅着袖口间熟悉的味道,渐渐安稳睡去。
隔板被无声放下,副驾驶上的刘其递给祝淮一封文件,祝淮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接过,全程没有一点声音,只有一张纸,他很快看完,看到最后一行他皱着眉轻而又轻地开口:“资助尤微的是祝氏一家子公司?”
文件上将这三天两夜的秀和春游写得清楚完整,包括最重要的那起事故,末尾还贴心附上了对尤微整个人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