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棉哪敢不听,即使哥哥看不见也还是用力点头,像一只摇着尾巴听话的小马尔济斯。
酒精让他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宽松领口露出的锁骨凹陷处盛着一汪浅浅月光。
男人低沉的声音穿过电流像一只大手从头一直抚到后背,摸得祝棉一阵战栗。
“哥哥不在身边,不要喝醉,现在在卧室里吗?”祝淮轻声细语地哄着他。
祝棉点点头, 想到哥哥看不见又连忙“嗯”了一声。
“那现在出去找点水喝,自己不想动手的话就让那几个人给你倒。”祝淮一边翻着助理整理好的文件,一边耐心地指挥对面的小醉鬼。
祝棉踩着拖鞋就要往外走, 别墅提供的一次性拖鞋比他的脚大了几码,他刚走两步就差点脚滑绊倒。
他小小的惊呼一声, 扶着床边勉强站稳,电话那头男人立刻警觉:“怎么了宝宝?”
祝棉揉揉闷闷的太阳穴, 含糊道:“没事,刚刚差点摔了。”
祝淮皱眉,英俊的脸上满是担心神情,让一旁新来的实习生看得呆了一秒,被同事戳戳才回神。
祝淮将文件批复完递还给助理, 右手抬起做了个下压的动作,众人会意退出房门。
离开祝淮的房间,刚刚的小实习生红着脸问助理:“薇薇姐, 刚刚和祝总打电话的是谁啊?”
陈薇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实习生春心萌动的脸, 微笑着提点道:“是祝总的小祖宗。”
她说完, 也没管实习生脸上十分精彩的表情, 踩着高跟鞋施施然离去,留下刚动心就“失恋”的小实习生独自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