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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淮平静地摸着祝棉的后脑勺,微阖双眼,

极力压制住内心的躁,他不想问祝棉到底跟盛颂桉做了什么才会让另一个男生失去初吻,也没兴趣知道到底吻了他弟弟哪里,他只是在想,祝棉做出选择后开不开心。

祝棉那点莫名其妙的小情绪还没等发作就被哥哥熨平安慰,还妥帖地在上面亲了两口,他满意地窝在祝淮怀里看他继续处理工作。

阳光明媚的周末,两个人谁也没提出想外出的想法,就这么黏黏糊糊地窝在一起,平静又温馨地过完了一天。

神清气爽地踏进教室,祝棉一眼看见仍然面色疲惫的三人,疑惑道:“你们三个怎么这么……”

面色难看一号沈蕴摘下眼镜,疲惫地捏捏鼻梁,声音还哑着:“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不太舒服。”

祝棉想起陆景阳拍给他看的那一桌子酒,伏特加威士忌白兰地红酒……

这么多种酒混着喝,这三个人没一点火就燃烧,可能已经是挥发了不少酒精的结果吧。

面色难看二号的盛颂桉一头栽进祝棉软软的小腹,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衬衫打在皮肉上,他哀嚎着:“公主,前天晚上他们两个人灌我一个——我昨天都还吐了两回……”

小腹被人埋着,祝棉却一瞬间想到了哥哥手掌按在这里的温度,还有那句话。

他面上难得地带上些羞意,捏着盛颂桉的下巴把他推远了些,瞪圆了眸子,透着明亮的光:“谁让你们喝混酒啦?三个笨蛋。”

酒量最差的陆景阳艰难地抬起脸,委屈地瘪瘪嘴,拉过祝棉的手放在头上,示意公主顺顺自己的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祝棉叹息一声,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几条大尾巴甩来甩去。

直到第三节课上完,三个人才终于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祝棉推开窗,和煦春风温度适宜,轻轻拂过精致面庞,调皮地挑起他几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