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世界意识带着笑意开口:“以为我是祝淮吗?”
祝棉收回手,扁扁嘴,他刚刚只摸到高挺的鼻梁和嘴唇,似乎都不是他熟悉的人。
但叫他宝宝,还会是谁呢。
听着世界意识讲的话,祝棉越来越怀疑祂似乎是他身边的人,但他又不敢问,怕被那个所谓的上级听见,别再把这团光也给处罚了。
高大的男人上前抱了抱祝棉,整个上半身都被祂揽在怀里,轻轻晃晃,声音轻柔:“宝宝做得很好,非常厉害。还有很多事情要靠你自己,你是最厉害的祝棉。”
“对了,想找我的时候就在心里呼唤我。”
“我听得见。”
祝棉被祂轻轻捂上双眼,再次睁开,他就回到了祝淮的卧室里。
阳光透过轻薄的纱质窗帘,柔柔地罩在祝棉身上,被睡裙包裹着的姣好线条拉伸开来,他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祝淮推门进来就看见祝棉像条小蛇一样卷着乱七八糟的被子,细长的腿还缠在上面。
他过去给祝棉提好吊带,扯扯窜上去的裙摆,最后把他直着抱起来,就往浴室走。
祝棉把腿缩在哥哥怀里,盯着祝淮的头顶不说话。
把人放下来,祝淮对上祝棉直勾勾的眼神,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牙刷塞进他嘴里,喉结滚动道:“怎么这样看着哥哥?”
祝棉慢吞吞地开机,含糊不清道:“看你会不会发光……”
祝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