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杯壁挨上嘴唇,杨路回神,伸手抵住男孩手腕,低声道:“不用。”
粉毛刚唱完一首歌,回头看他们这面居然还没什么异动,不由笑着调侃:“这个可纯啦,新来的,干净着呢。”
杨路看一眼他身上的白衬衫,莫名很在意。
他想,那人绝不会让自己落到如此境地的,菟丝子一样,要依附着别人才可过活。
杨路心里有些突如其来的柔情与涟漪,他注视着眼前的男生,又像是透过他看向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从烈日当空到繁星四起,都令他反复不安、心绪不定的人。
他说:“不用这么做,今晚薪水给你五倍结吧。”
男孩脸更加红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凶的男人居然很温柔,对他也很礼貌,甚至都没像粉毛那样对他动手动脚。
如果说刚才他还有些尴尬不安,那么此刻却有些真情实感了。
“路哥,没关系。”他红着脸,嗓音轻柔道,“我本来也是做这个的。”
杨路还是拒绝。
他有些烦躁地起身,准备出去抽根烟,清醒清醒头脑,没注意到身后男孩也跟了出来。
杨路拐进公共洗手间,靠着墙慢慢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隔壁包厢安静得很,似乎空无一人。
不远处的第二个包厢的门稍稍开了一条缝,内里灯光明亮,笑声朗朗,不似刚刚包厢里群魔乱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