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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棉总不能说是摸了两把小土狗才回来,推开两个乱闻乱嗅的人,跨进座位,面上无辜道:“二楼厕所换洗手液了,你们不知道吗?”

他们八班是在三楼,六班在二楼。

沈蕴枕着胳膊,抬眼看来:“现在知道了。”

祝棉抿着唇珠笑:“是吧。”

自习铃声打响,让祝棉找到机会岔开话题:“快点学习,别打扰我!”

他自己翻出一张试卷,下笔却轻轻勾勒出一个小团子,直液笔是黑色的墨水,祝棉自己在脑中给它涂抹上淡金色的光。

世界意识吗?

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呢?

研究所里,正在吃已经凉掉的早饭的李均心神一动,摸上突然滚烫的胸口,那张总是木讷着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个很淡的笑,让旁边的同事愣了愣。

怎么回事,这年头冰块也会笑了。

一定是昨晚实验做太晚,眼睛都花了。

同事收拾完东西,走出茶水间。

宁愿相信自己看错了,也不相信那个面瘫冰块脸跟人工智能一样冷漠的李均会笑。

李均也没注意他,三两口吃完三明治,拿出手机记录下自己刚刚发现的需要完善的实验节点。

再多精确一点,再完美一点,一举成功,消去所有障碍。

当牛马的祝淮终于迎来了午休,疲惫地从文件堆里直起身,非常自我爱惜地做了一套眼保健操,睁开眼就能看见总裁办公室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副祝棉画的油画。

是祝棉十五岁完成的,笔触已经相当成熟,画的是祝淮站在向日葵花海前的一幕,是带着爱和快乐的一副油画。

祝淮还记得,祝棉脸上身上都蹭着颜料,变成脏兮兮的一只小猫,背着手故作神秘地让他闭眼,而再睁眼时,这幅画就被祝棉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