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阳把男生们都劝回了八班里,拍着胸脯保证祝棉绝对不会有事,笑着打岔:“哎快回去吧,老方一看监控还以为咱们班同学都回家睡觉去了呢,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也太夸张了吧!”
男生们都不太想回去,都想看着祝棉平安下楼再说,架不住陆景阳一个劲儿劝,最后只得妥协:
“好吧好吧,棉棉校花恢复了记得通知大家一声啊!”
“这孙子,要不是在学校里,真给他打掉几颗牙!”
“我爸是xx医院的院长,有事打我电话啊!我让我爸给开个病房。”
陆景阳无语了,“你们都冷静点儿吧,一会儿我们直接去盛家疗养院,别费心了!”
被骂了一百句的谢寻仍然坐在冰冷的走廊上,后背靠着栏杆,额发垂下,遮住他脸上神情,看不见什么波动。
正僵持着,陆景阳接到司机的电话,司机说车已经在教学楼下了。
同一时间,盛颂桉也抱着祝棉从楼上下来,祝棉窝在他怀里,更显清瘦,面色苍白。
沈蕴又想把谢寻从楼上扔下去了。
他难得粗鲁地拉起谢寻,推着他走了两步,冷声道:“到了医院你自己跪在病床前跟祝棉解释吧。”
他嘲讽道:“棉棉交了你这么个朋友,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其他尖酸刻薄的话,谢寻都能忍了,直到沈蕴这句话的出现,精准戳中了谢寻最深的痛点。
祝棉,他辜负了祝棉的信任,还害得他受伤……
谢寻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抬手想触碰祝棉的手背,被抱着人的盛颂桉退一步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