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连串的点头目送中,祝棉转过身离开。
门刚关上,陆景阳立刻跳起大叫:“盛颂桉你刚才有病啊!惹棉棉不高兴了吧!!”
盛颂桉强撑着反驳:“我怎么了?!你昨晚敢下嘴亲还怕我说了?!你个没担当的傻狗!”
陆景阳:“你!!!”
盛颂桉:“我什么我!”
被迫接受超大信息量的沈蕴:“???”
“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盛颂桉立刻转而攻击他:“你居然还敢问!你刚才不提起话题的话,我会嘴贱吗?!”
陆景阳也立马占领道德高地:“就是啊怎么那么有好奇心?什么都想知道。白得一个坐大腿美死你了吧!”
沈蕴:“……”最后一句话确实无法反驳,真快美死了。
三个人:“……”
盛颂桉很是心累:“谁能为兄弟的爱情保驾护航呢?愿意的请举手!”
一根手指都没有人竖起来。
“……”
陆景阳哼笑一声:“我们的爱情应该完全是不兼容的关系吧?”
又是沉默。
沉默,是三个男高中生的康桥。
心照不宣的答案早就表明,诡异的平衡,也始终没人主动打破。
*
这边祝棉刚下到大堂,沙发上身姿挺拔地坐着一个身穿纯色连帽卫衣,刘海随意垂下,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