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缆车里,陆景阳和沈蕴放大手机摄像头,拉近去看,发现盛颂桉正靠在祝棉肩膀上。
陆景阳&沈蕴:“……”
不要脸的狐狸精!!!
陆景阳真无语了,“哎,爬个山就这么柔弱了,要是真走下去还不得拱棉棉怀里吃奶啊!”
他头脑简单,说话也不经大脑,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说了什么石破天惊的话。
沈蕴:“……”
陆景阳:“……”
下了缆车,四个人叫了代驾,四个人三个瘸腿的,唯一没瘸的祝棉还没有驾照。
等代驾的空闲,陆景阳一米八五一米八地坚持自己走过去,买了四根景区里15元一根的烤肠。
三人为此身残志坚的行为齐齐鼓掌。
四个人慢慢溜达回停车场,坐上车,开着车门,一起放风吃烤肠。
祝棉被烫得直吸气,也很顽强地没吐出来,拒绝了沈蕴伸到他下巴颏的手掌,他抽着气嚼完了嘴里那一块。
下一秒就被盛颂桉捏着脸颊肉示意张嘴,看看舌头烫没烫伤。
祝棉探出一点红润舌尖,吐字含糊不清,水光淋漓的,“没事,过会儿就好了。”
像是被火燎了眼睛,盛颂桉只快速查看一眼就收回视线,语速也快了起来,僵硬地松开手,“嗯嗯。”
祝棉莫名其妙。
但他是何等冰雪聪明。
只需转念一想,祝棉就参透了盛颂桉为什么突然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