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棉也笑起来,眉目清艳。
盛颂桉三人刚走进小亭子,就看见这一幕。
不过三人已经没有别的力气,他们仨体能够用,但是实在不擅长登山,也没有什么技巧,只能硬爬。
刚刚看着前面的祝棉没停,他们也没敢在半山腰停下来,全凭一口气撑着,直接爬上山顶。
累成三条傻狗的盛颂桉、陆景阳、沈蕴:已经失去所有力气与手段。
盛颂桉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了,一屁股坐在祝棉腿边,脑门贴着祝棉裤子边蹭蹭,呼出的热气透过单薄的裤子打在祝棉大腿肉上。
祝棉轻笑一声,伸手摸摸他耳钉,轻捻几下。
陆景阳有样学样,坐下后,一颗卷毛头倚在祝棉大腿上,呼吸急促。
见祝棉没什么动作,他也不说话,直接把祝棉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头顶,意思很明确。
祝棉:“……”他就说陆景阳是大金毛吧。
纤细白皙的手指插进陆景阳发间,给他顺了一会儿被风吹乱的卷毛。
沈蕴也呼吸粗重,背对着栏杆靠上去,垂头大口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祝棉不由得发出质疑:“你们三个怎么这么虚了……?”
三个人:“!!!”
能忍吗?!这能忍吗?!
陆景阳闷声闷气:“只是不擅长爬山而已!怎么就虚了!”
盛颂桉用脑门攻击祝棉的大腿:“啊啊啊你快撤回,不许说!伤害我们三个的自尊心了!”
沈蕴难得失态,颇有些无奈:“是你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