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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小树云:“……”

盛颂桉扶着他的脖子,小心地把祝棉捞起来,没把他叫醒,轻松抱起,往卧室走去。

陆景阳和沈蕴也顾不上别的什么,快步朝另一间卧室的浴室奔去——

沈蕴先一步走进,咔嚓一声锁了门。

陆景阳:“……”

他困得不行,直接把外套脱了换上睡衣往床上一扑,决定睡醒再洗澡!

祝棉睡得香,他不是很喜欢坐飞机,气压变化总会让他的耳朵比常人更敏感更不舒服,甚至经常在平流层的高度短暂失聪。久而久之就愈发不喜欢坐飞机,每次坐完都很累。

盛颂桉冲了个澡轻手轻脚走出来,身上随意挂着浴袍,松松垮垮也没系好。

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股暖香扑面而来,盛颂桉懵了一瞬,眼神失焦。

迷迷糊糊脱了浴袍躺进被祝棉的体温烘热的被窝,又香又暖,盛颂桉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太幸福了。

盛颂桉:这就是婚后生活吗。

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他自己傻乐一会儿才搂着祝棉闭上眼睛休息。

华灯初上,南城比海城暖和许多,四月中旬已经可以穿单薄的衣物。

祝棉迷蒙着双眼,没完全睁开,手胡乱摸着要拿手机看看时间,伸手触到一片温热肌肤。

为什么会有一个裸男?!

祝棉大脑飞速旋转,眼睛闭得更紧了。

胸腔震动,泛着哑意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睡懵了吗公主?”

祝棉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盛颂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