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阳擦擦手,双手垫在脑后,微微叹气,难得的有些消极。
“管它是什么东西,消失了应该就会恢复正常吧?”
盛颂桉语气阴沉。
“哎!这可是法治社会!你想干嘛?!”
祝棉刚推开门就听见盛颂桉如此大逆不道的一句话,顿时气笑,扬声教育他道。
三人露出惊喜的表情,沈蕴拿出果篮里的水果刀直接开始给祝棉削苹果。
房间里的两把椅子都被陆景阳和盛颂桉坐了,祝棉直接坐在沈蕴床上,秀美的脸上是担心的神情。
他凑近沈蕴,“你好点儿了吗?”
沈蕴摸摸祝棉从外面回来被风吹凉的小脸蛋,捏一点脸颊肉出来,笑得温柔:“完全好了,现在可以下床跑个三千米。”
祝棉搓搓自己的脸。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盛颂桉总幻视一只洗脸的可爱小兔。
“我昨晚就告诉叔叔阿姨说咱们四个直接住在学校了,没告诉他们实情,怕他们担心。”
祝棉跟沈蕴串通好“口供”。
接过沈蕴削好的苹果,祝棉咔嚓一口,汁水丰盈,微微润湿唇角,“咱们请假吧?我最近不想在秀和玩生存大作战了。”
另外三人本来对上学这件事就可有可无,闻言更是点头。
他们四个人早就已经规划好了未来的路,准备参加完高考给青春留下个逗号后就直接出国,高中的这些知识也只是他们早几年就已经学完的东西。
哦,祝棉的数学不是。但他天生对数字不敏感,150分的数学试卷不能像另外三个人那样近乎满分,但也在130分左右,不算太大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