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校医院的病床还挺大,并在一起勉勉强强算得上双人床。
校医院条件很好,病房里甚至有洗浴设施,祝棉简单冲了个澡,换上陆景阳回宿舍拿过来的睡衣,后仰,倒在床上不想起来。
陆景阳和盛颂桉各自打完电话从外面回来,就看见祝棉这一副咸鱼样,两个人不约而同笑了笑。
“你先去吧。”
盛颂桉让陆景阳先去洗澡,陆景阳看他一眼,拿上衣服进了卫生间。
祝棉微闭着眼,伸手摸索一圈,摸到一块温热坚硬的肌肉,盛颂桉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乱摸什么呢公主。”
祝棉没睁眼,语气温吞和缓:“我找手机啊。”
看他嘴角微扬却又无所谓的样子,男生简直快被气笑,倾身捞过祝棉刚刚自己扔在床上有点远的手机,啪的一声拍进他掌心里,“喏。”
谁知祝棉却又突然重新扔远,微凉柔软的手转而攀向盛颂桉小臂,像一条冰凉的蛇,缠上他,轻轻开口道:“这才叫乱摸……”
始终没睁眼,祝棉却能感受到手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坚硬如铁,透着少年蓬勃的热意。
他慢慢笑起来,手指向下滑动,插入盛颂桉五指间,扣住,是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
他问:“小树,你紧张什么?”
盛颂桉头脑发热,刚想回握,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陆景阳擦着头发走出来。
两人同时松开手。
祝棉睁开眼,看着盛颂桉落荒而逃的背影,慢慢笑起来。
陆景阳拿出吹风机,看向笑得开心的祝棉,疑惑道:“棉棉你笑什么呢?”
祝棉愉悦地回答他:“笑一个笨蛋。”
陆景阳没听明白谁是笨蛋,插上电源开始吹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