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们都在哪呢?
祝棉走进去,带上门,往角落里的垫子一坐,蜷起身,小尖下巴磕在自己膝盖上,把脸埋进手臂。
给另外三个人发了他现在就在器材室的消息,特别给盛颂桉和陆景阳发了一句——“如果半个小时后我们两个还没出来,就带人把门砸开。”
还是没人回。
祝棉怀疑这应该就是那该死的剧情限制。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祝棉现在因为担心沈蕴而心绪大乱,无法理清线索。
索性不去想,等过了这个剧情点再和他们三个人一起讨论。
祝棉抱着腿,面目平静地等待沈蕴走进。
不可抗力吗?
那就让他来陪着沈蕴。至少不是他一个人来面对。
被高大的置物架挡住,祝棉看不清外面的状况,只听得见沈蕴咳嗽了两声,慢慢走进器材室的脚步声。
被灰呛到了吧。
祝棉弯唇。
下一秒,器材室的门轰然关上。
沈蕴像是早有准备,摸索着触到墙壁,反复按下白炽灯的电源开关。
果不其然,没亮。
沈蕴低低地笑了两声,脱力般的扶住墙,连手指和衣服都蹭上灰尘也没有精力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