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直白地盯着人看!
祝棉内心疯狂刷屏,但还是自然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在这期间盛颂桉的目光就没离开他身上过,祝棉也从一开始的不太好意思变得麻木。
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一个洞吗。祝棉木着小脸疑惑地想。
他伸手简单粗暴地捂上盛颂桉的脸,把人按下去看书:“文言文都背会了吗就乱看!”
盛颂桉被捂着眼睛,不动声色地疯狂嗅闻祝棉指间的香气。
怎么哪里都这么香啊。
握住脸上的手,又细又白又香,比自己的大掌小一圈,盛颂桉闷闷低喘一声,心甘情愿地低下脖颈,把整张脸都埋在祝棉微凉的掌心。
温热的呼吸扑在手心柔嫩的皮肤,祝棉动了动,发丝晃荡下来,微微遮住精致的下巴尖。
陆景阳从后门进来就发现祝棉僵直着身子,走近低头一看,好嘛,是条不听话的狼犬在吸主人。
把卷毛伸过去,陆景阳垂下的狗狗眼微弯,看着祝棉笑得明亮:“棉棉!想我没!”
祝棉一手还在被盛颂桉不知收敛地狂吸,另一只手摸上陆景阳的头毛,微仰着头,皱皱鼻尖,“当然啦。”
狗狗是学不会满足的。
祝棉只能自己收回两只手。
一节语文课上完,祝棉有点困,眼睛微眯,慢慢打了个哈欠。
体育委员拿着几张纸站上讲台,喊话:“这周三举行运动会,为期两天!希望大家踊跃报名!”
热血男高们一拥而上,生怕自己擅长的项目先一步被挑走。
体育委员却挤出人群,径直走向祝棉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