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这时候你应该说没谈。
而不是为什么没谈。
祝淮看他脸蛋儿都粉了,觉得他弟这副情态,实在很没说服力。
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喔。早恋影响学习。”
好无力的一句话。
祝淮祝棉对望:“……”
祝棉手机铃声响起,他连忙站起身跑去大落地窗前,留下一串飘长的语音:“哥你真讨厌啊啊啊我接电话去了!”
祝淮面无表情地看着接通电话后扣着玻璃还笑得开心的祝棉,心里酸酸的,猜测可能还是那个盛颂桉。
爸妈晚上做什么了他怎么闻到醋味了。
唉,好笨的弟弟。没有哥哥可怎么办。会被骗得小短裤都剩不下吧。
祝淮脑子里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面上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冷淡精英样,又认真看起文件了。
盛家别墅里,盛颂桉看见祝棉回他的那句“你想我啦。”,激动地差点掀了他爹的棋盘,拿着手机直接站起身噔噔跑上楼。
端着茶过来差点被撞到的盛母:“……”
被掀了棋盘差点棋子都扣地下的盛父:“……”
“小桉又吃错什么药了。”盛母疑惑道,“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看到儿子后面有一条摇着的大尾巴……?”
盛父一点点整理好桌面,听见妻子的话,哼笑一声,意味深长:“说不定真的有啊。”
进了卧室关上门,盛颂桉脑子疯狂运作,思考着该怎么回复。
棉棉这是要开窍了吗?感觉不太像,他总是这么说话让人瞎想。
但万一他只对我这么说呢?
哎呀但是万一公主也对沈蕴陆景阳或者别人这么说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