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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颂桉摩挲着自己的耳钉,不自觉的用力把耳朵都磨红,祝棉吓得一把拍掉他的手,低斥:“耳朵不想要了吗。”

喉结滚动,盛颂桉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不敢想这么娇气的祝棉怎么在那个罩子里像透明人一样被忽略,看着梦里的好友一个个伤害他、抛弃他。

可他又偏偏反复去想,把这种心痛刻进心里,要永远提醒着自己。

祝棉本来不想哭的,显得他很不坚强,但是看到这三个人比他还难受的状态,又有一种,摔跤后被人扶起还亲了亲脸蛋,告诉他“不是你的错”的委屈感。

站起身去洗了把脸整理情绪,再出来发现这三个人也收拾好了自己。

陆景阳除了红着的眼尾和浓重的鼻音,简直看不出刚刚大哭特哭过的痕迹,他大声道:“棉棉!梦里那些人肯定不是我们!我们几个才不会干那么又蠢又坏的事!”

沈蕴的手心都被他自己掐出血痕,他不动声色地握拳遮掩,垂下睫毛但语气坚定:“嗯。绝对不是。”

祝棉找出冰袋递给陆景阳让他敷眼睛,又翻出药箱给沈蕴手心里的伤口消毒,嘴角扬起浅浅微笑:“我知道的。”

陆景阳:tt 又想哭了。

盛颂桉焦躁起身,满地转圈,手指动了动又收回想吸烟的念头,最后蹲在祝棉身侧,一头拱在祝棉柔软的小腹,嗅着温热香气才觉得自己终于又喘得过气,闷声道:“我们别念了。我要退学。不要抢走棉棉”

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