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干什么?你不是听完全程了吗,还用我说吗。”
祝棉不敢相信沈蕴也会被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蒙骗,可事实告诉他,沈蕴也许不会,但要看用这个手段的人是谁。
他简直要为这等低劣却效果出奇的手段拍手叫好,语调讽刺地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祝棉”和泡泡人祝棉都很是心累。
整理好情绪,他换好衣服走进宴会厅,那三个男生眉目暗沉地看过来,祝棉只觉得讽刺。十七年一直玩在一起的朋友,就为了这么个人反目。
哦不对,是自己和他们反目,这三个人倒是很乐在其中,对给别人当狗这件事。
祝小少爷捞过侍应生托盘上的香槟,漂亮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遥遥敬了远处三个人一杯,红唇开合,无声又恶意满满地说了一个字:汪。
祝棉转过身一饮而尽,身后突然传来惊呼,还有祝淮喊他的一声:“棉棉!——”
完全没反应过来,祝棉就被大力之下一把推开!
他连忙转身,却看见祝淮的额角蜿蜒下血迹,是被从二楼掉下来的厚底香槟砸中。
祝棉抖着手拿出手帕捂住哥哥伤口,心下却是出奇的冷静,厉声叫醒一旁傻了的助理:“还不快叫车!”
他飞快抬眼朝二楼看去,泪盈盈的尤微穿着侍应生的衣服,手里一个空托盘,趴在栏杆上下望。
又是你。又是尤微
祝棉咬着口腔内壁几乎要撕出血来。
如果没有哥哥,被砸中的就是他。
盛颂桉拨开人群走过来,迟疑地开口:“淮哥他”
祝棉打断他:“谁让他进来的。”
沈蕴沉声道:“祝棉,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