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冷静地反思自己:“怪我,多写了一张狼。”
另外三人异口同声:“就怪你!”
沈蕴:“”
祝棉笑弯了眼,手机振动,来电人是“哥哥”。
他挥挥手机,“我哥来接我喽。明天见。”
盛颂桉拿着他的书包送他出去,远处祝淮高大的身影靠着车门,盛颂桉捏捏他的耳垂,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拜拜小公主。”
祝棉往哥哥那里走去,在身后冲他摆了摆手。
祝淮接过书包,摸摸祝棉有点凉的小脸,给他拉开车门。
早上刚见过哥哥但是也还是有话说,祝棉巴巴地给祝淮讲刚刚狼人杀的趣事,祝淮认真听着,发表感言:“是怪沈蕴。”
“哈哈哈哈哈哈哈!”祝棉笑得打颤,发消息在【阳光小树棉花云】的群聊里:
[就是这朵棉花]:[就是这朵云] 我哥也说是你的错!
[就是这朵云]:
“哈哈哈。”
祝棉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入睡,闭上双眼的时候都还带着笑意。
可陷入深眠后,黑暗粘稠的梦境逐渐吞噬了他。
觉察不对的那一刻,是祝棉听见了自己说话声的瞬间。
像看过的悬疑电影,祝棉发觉自己在做梦,还是第三视角,像泡泡人一样飘浮在空中,谁都看不见他,他也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