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另一头侧开脖颈,慕想低头就能看见他的腺体,他的肤色是健康的暖色,就算这样看着也一点都不黑。
“老婆,快给我个标记。”朝思小声的开口喊着。
慕想对这人的撒娇着实有些无奈,柔软的唇轻轻触碰在他腺体处,下一秒刺痛感彻底刺破皮肤。
即便是带着疼痛,但小狗狗依旧稳稳当当的抱着自己,没有任何一丝松懈。
凉凉的信息素渐渐他那燥热的血液中流淌着,清晨的湿润感席卷了全身,让人流连忘返,舒适至极。
十多分钟的标记,慕想估计抱着自己的人估计手都要麻了,唇离开了脖颈,深深的牙印在腺体处一览如云。
“放我下吧,这样一直抱着,你还不嫌重。”慕想双手捧着他的脸蛋在唇间亲了亲。
朝思笑容终于灿烂了:“你这么轻哪儿重了?再说我自己要标记,怎么能委屈老婆呢?”
这老婆主义观过于有些霸道强势了,从怀孕之后,这人似乎任何事情都是以他优先,以他为原则,多少有点儿让慕想不适应。
毕竟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自己永远都应该是个主体,而不是一味的将别人作为自己的主体,那这样人生活的意义价值似乎就不大了。
慕想捧着他的脸认真看着,朝思从他这认真的目光中,看得出来这人似乎是有话想说。
“老婆想说什么?”他恬不知耻的贴脸上来。
被抱着的人犹豫了一秒钟,下一秒开口道:“我觉得你有必要改一下自己的观念。”
“嗯?观念?什么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