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整个卧室仿佛是清晨的铃兰花园般,淡淡的潮湿气里包裹着铃兰花,在太阳没有升起时,一切都是如此的诱人。
朝思伸手将人重新小心翼翼的环进怀中,手指轻轻拂过这些天不知道被自己留下了多少次标记的腺体。
他轻轻开口:“还难受吗?”
慕想闭着眼,脑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望这人身上靠近,整个后颈微微嫩个看到他留下的标记。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准确说不光不难受,整个人还莫名的舒坦许多。
那是心安理得的舒坦,从分化后就没有遇到过合适的信息素,被紊乱的信息素折磨久了。
慕想甚至都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身体不在疼痛是怎样的一种感受。
他能接触都朝思的信息素,但这样的信息素剂量仅仅只能维持自身信息不紊乱,做不到像标记后,自身信息素的这般舒适。
朝思微微松开他的后颈,认真道:“慕教授似乎只是这个时候,才会对我诚实。”
慕想就算闭着眼听到自己不爱听的话,依旧会不由皱皱眉心:“诚实?”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对朝思有过什么隐瞒,毕竟打心里觉得这人或许是个能寄托之人后,慕想就没有什么事隐瞒过这人。
面对小狗狗不知从哪儿说起的控诉,好像说的之前的自己没有诚实过般。
面对控诉慕想微微抬头,闭着眼睛睁开,两人对视后,他缓缓开口:“哪里不诚实?”